第一五四二章 紧急军情
彭大珩自身也不相信高集的鬼话,坚信沈溪是被栽赃诬陷,因而说话时带着一股义愤填膺,偶尔直呼高集姓名。
“……沈大人,如今府衙中人,还有城里的士绅,准备在天明后来军营闹事,您应该早作防备,防止这些人影响对南蛮用兵大计……宣化城防才是当前重中之重啊!”彭大珩说话时语气急迫,脸上满是浓浓的担忧。
沈溪打量彭大珩,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彭大珩一怔:“大人,卑职有何资格说三道四?但……大人进城后制定的一系列政策,都以有利于城防、有利于百姓为出发点,大人行事兢兢业业,卑职在县衙当差,经常看到大人来往于府衙、城头和军营之间,光这份勤奋就少有人能及……”
沈溪点头:“嗯,很好。宣化城有你这样明事理的人,既是南宁府之幸,也是大明之幸!”
彭大珩低下头,不敢承受沈溪的赞誉。
沈溪道:“你前来奏禀的事情,本官记下了,你回去转告彭知县,这件事本官会妥善处置,让他不必担心。如今大敌当前,本官在此承诺,无论高集如何阴谋陷害,本官暂且都不会跟他计较,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对于一个身份卑微的县衙捕头,沈溪居然做出如此承诺,彭大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彭大珩没有废话,躬身行礼:“大人,卑职这就回去跟彭知县通禀,请您尽管放心,就算有人对大人不利,宣化县衙也会跟您一心……卑职绝不会让旁人构陷大人!”
彭大珩离开后,云柳从屏风后出来,站到沈溪的面前,等候他差遣。沈溪沉默许久才摇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云柳,你出去叫苏敬杨、王禾和风昭原前来相见……”沈溪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些疲倦,“不管怎样,先保证军中安稳再说!”
云柳领命而去,沈溪闭目调息,虽然他懒得理会高集和高宁氏的破事,但现在别人主动上门来找麻烦,他必须要慎重面对,否则阴沟翻船就贻笑大方了。
……
……
京师,紫禁城,文渊阁。
夜色深沉,随着三更鼓敲响,值事房中的谢迁终于批阅完奏本,站起身来舒了个懒腰,准备休息。
当夜谢迁在内阁轮值,眼看手头事情处理完,浑身一阵轻松。
以前内阁的事情谢迁可以做主,但现在情形不同,他批阅的奏本必须要交给首辅刘健过目,才能上呈司礼监,这使得他在内阁中的地位直线下降,甚至连王华这个临时在内阁“打工”的地位都比他高了。
好在谢迁心态良好,现在这种闲散而不用背负重大责任的状态,正合他的心意,也就安然处之。
就在谢迁吩咐值班太监打水准备洗漱时,忽闻通政使司有人进宫送紧急军报,谢迁立即打起精神,问询情况。但前来报讯之人语焉不详,谢迁想多问也无从问起,只能回到值事房等候消息。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萧敬匆忙过来,找到谢迁便道:“谢阁老,陛下请您去乾清宫议事!”
谢迁连忙整理朝服,跟随萧敬出来,边走边问:“萧公公,可是有西南紧急军务?”
萧敬讳莫如深:“谢阁老有什么话等见到陛下后,自会知晓,咱家所知不多,涉及重大军务,不可在外随便议论!”
谢迁点头,又问:“可有传召他人进宫?”
萧敬摇头:“未曾,陛下未有交待。得知谢阁老在内阁值守,陛下便让咱家过来相请,至于别的事,咱家也不清楚……”
谢迁愣了一下,他善于琢磨别人心思,在他看来,萧敬欲言又止,定然有“难言之隐”,或许皇帝态度不明确,使得萧敬不敢多说,唯恐言多必失。
谢迁心道:“若陛下只请我一人前往乾清宫,必然事情跟沈溪有关。但……距离沈溪从临桂南下不过一个月,照理说这会儿就算他取得什么战果,消息也不会那么快传到京城……到底会是什么事?”
带着疑惑,谢迁跟随萧敬来到乾清宫,朱祐樘这次是在乾清宫正殿接见谢迁。
因为司马真人出现,朱祐樘身体有所好转,但就算如此,谢迁没见到朱祐樘的人便已听到大殿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参见陛下!”
进到乾清宫内,空旷的大殿内虽然点满烛台,但灯光依然显得昏暗,谢迁来到龙椅前方,恭敬行礼。
朱祐樘道:“谢卿家不必多礼,朕有紧急军务邀你相商!”
没有赘言,朱祐樘直奔主题。谢迁心里直打鼓,生怕事情跟沈溪有染,因为但凡跟沈溪有关的军务,他便难以抉择,一方面他想让沈溪建功立业,但又觉得沈溪即便有功也得不到赏赐,还不如老实本分混日子,另一方面他更担心自己的小孙女当寡妇……瞻前顾后,这违背了为人臣子的责任和本分。
朱祐樘道:“西北传来消息,说蒙古国师亦思马因带兵犯边……”
就在谢迁心里七上八下时,朱祐樘开了个头,谢迁听了顿时松了口气,但随后仔细一想,这不对啊,西北军务比起西南军务更加棘手,但好在有一点,事情跟孙女婿沈溪没什么关系。
朱祐樘把大致情况一介绍,谢迁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鞑靼国师亦思马因带兵犯边,现如今鞑靼第二大部族亦思马因部,盘踞于狼山、阴山、大青山以南的河套地区,就好像当初的火筛部一样,竟然充当了侵犯大明的排头兵,最近一段时间频繁袭扰大明榆林卫和宁夏卫等地。
朱祐樘说完看向谢迁,等谢迁评论。
谢迁问道:“陛下,亦思马因部占据了肥沃的河套地区,此番突然犯边,情况似乎不简单啊……我记得头年战事结束后,鞑靼内部纷争四起,到如今亦思马因部跟汗部之间似乎还纠缠不休,难分伯仲?”
朱祐樘点头:“达延汗部本为蒙古正统,听闻鞑靼国师亦思马因将达延汗一名庶子接走,奉为蒙古国王,其后双方互有攻伐,未见胜负,亦思马因在草原上名声暴涨,引得许多小部族投靠。”
“此番亦思马因领兵来犯,却不知是因他与汗部达成和解,没了后顾之忧,还是部族过冬物资不足,要靠劫掠补充一部分才跟我大明交恶?”
听了弘治皇帝的解释,谢迁掌握到非常关键的讯息,暗忖:“陛下似乎对亦思马因部犯边有所不解,好似该部曾与大明暗中缔结有协约……听意思,是想要跟大明联合起来,对抗达延汗?但现在犯边又是何意?”
谢迁对亦思马因部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只能继续试探地问道:“陛下,不知达延汗部兵马有何异动?”
朱祐樘摇头:“朕未曾听闻!”
大明在草原上的情报系统非常落后,以至于关外的情况全靠来往游商提供,很多消息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边关将领不会奏报朝廷,以至于大明对西北之事所知甚少。
谢迁又问:“不知陛下属意谈和,还是派兵征伐?”
朱祐樘看着谢迁:“这正是朕请谢卿家过来商讨之事!”
谢迁心道:“总算明白陛下的意思了……既然摇摆不定,说明亦思马因部的确曾跟朝廷暗中讲和,如此也可解释为何陛下只召我一人觐见,原来是不想让刘少傅和李宾之知道其中内幕……这说明陛下心目中,最信任的阁臣始终是我!”
谢迁既担心又感动。担心的是怕自己能力有限,有时候做出的进言是错误的,带来可怕的后果;感动的是,皇帝谁都不找,就找他议事,这充分说明皇帝对他的信任,这种信任千金不换。
谢迁建言:“陛下,臣以为,如今西北轻易不要开启战端!当以和谈为上!“
以谢迁如今一心求稳的心态,不希望朝廷跟鞑靼人互相征伐,宁愿朝廷跟亦思马因部讲和,如此等于在草原上多了个盟友,可以跟占据草原正统的达延汗部进行周旋。
这也是谢迁通过对皇帝心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他认为跟弘治皇帝在西南主张开战的想法不同,不希望西北战火重燃。
否则的话,朱佑樘不会单请他一人,如果决意要战,大可将朝中主要朝臣和将领请来,而不是单独找他,甚至隐晦承认跟亦思马因部有暗中来往。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