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5章 演戏
像是卢在本,虽然能够给她带过去好处,但是,危险也太大了。
卢在本,只要是涉及到他利益的事情,对谁,他都不会留手的,刚刚徐青青就看出来,卢在本,想要抛弃他们,杀了他们的。
这种人的身边,肯定是不能再跟了的。
徐青青看上了袁文康。
年轻气盛,有实力,有自信,长得还不错,在徐青青看来,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是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在他身后,一定有很强大的势力支撑着他。
我察觉到她的想法后,脸色怪异,袁文康要是天生就含着金钥匙出生那才叫怪了。他就是一个散修而已,遇到我之后,生活才发生大变,而且,他的高深莫测,也是在我的帮助下进行的。
一直都是我在暗中传音,告诉他卢在本的底细,也是我暗中出手,护住了他,不然,他连卢在本的第一次攻击都抵挡不住。
袁文康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某个女人一心要投靠的对象,他还在笑眯眯的看着卢在本:“来,继续编,我听着呢。”
卢在本再怎么心思阴沉,这个时候,也乱了阵脚,他脸色苍白的说:“你,一定是你在使用障眼法。你这个魔道妖孽。”
“我看魔道妖孽是你吧。”袁文康好笑的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这么多人看着呢,卢在本,你要是个男人,最好还是认了吧,不然,这画面通过玉简传出去,不光是你的名声败了,就算是整个元鼎门,都要废了。”
“不过,我觉得,元鼎门怎么说都存在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废的,只要他们把罪魁祸首丢出来就行了。”
像是元鼎门那种宗门,能够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依附皇室,肯定是那种比较精明,也比较小心的宗门。
遇到卢在本这种事情,就算是杀的人是散修,但是,不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贸然出手,还被那么多人看到,就算是事后想要说他们是魔道中人都不行了。卢在本一步错,步步错。
元鼎门,肯定不会让这件事情扩大,导致元鼎门名声变臭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抛出去罪魁祸首,也就是卢在本。
就连卢在本本身,都知道自己注定要成为弃子。
但是,他心里并不在意是不是成为弃子,就算是被宗门抛弃,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元鼎门,自己回到量天福地,修炼个十年,风头过去后,他又成为了虚神,到时候,还有敢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想到这里,卢在本心中又好受了些,甚至有种歪打正着的感觉。刚好借着机会脱离宗门,也不用把量天福地泄露出去,就算是名声受损,也恰好可以闭关突破虚神,等到成为虚神,时间也差不多了。
修真界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发生,几乎每隔几年,就有一些算是大事,尤其是最近皇室正在风尖浪口上,接下来发生的,卢在本可以想象,一定大都是和皇室有关的,很快,皇室的事情,就会冲淡他这件小事。
皇室,才是大唐的主角。
卢在本又放松了些。
但是可惜,他的心思,还是被袁文康知道了。
袁文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袁文康笑着说,“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脱离元鼎门,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到量天福地,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刚好突破虚神,顺便躲避一段时间的风头,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再出来?一举多得?”
卢在本在他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
如今,经过几件事后,大家都会很容易就相信袁文康的话,如果接下里,袁文康说任何对卢在本不利的话,即使是假的,周围的人,说不定也会相信的。
卢在本沉着脸说:“你别以为,自己就已经赢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想要污蔑我,尽管来好了,清者自清。”
袁文康好笑的说:“你还有脸说,清者自清的话?还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啊。”
卢在本不为所动,已经在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了,要不然,他只会更加吃亏。
“嘿嘿,你想走?”
卢在本已经想到了主意了,他暗中给李龙翰传了音。
李龙翰听到后,脸色变幻,在他心底,还没接受,自己的师父,隐藏的很深,不是他印象中的师父的事实。
这一会儿,卢在本又传音给他,让他做些什么,他又开始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自己这个已经比较陌生的师父。
但是,卢在本很了解他,看到他这样,就和他说了以前对他多好,一直都认为他是他的徒弟之中最出色的一个,对他寄予很大的厚望,就算是有时候对他严厉了点,那也是希望他成才,恨铁不成钢。
李龙翰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很容易被蛊惑,就像是现在,在卢在本的蛊惑之中,他最终一咬牙,突然点了点头,然后就冲天而起。
“你们这些垃圾散修,等着吧,等我通知宗门后,一定会让他们派人来,把你们斩尽杀绝!”李龙翰撂下了狠话,就要飞走。
卢在本脸色大变:“孽畜!之前的教训,难道你都忘了吗?”
说着,他也飞了起来,朝着李龙翰追了过去:“我没让你走,你竟然敢走,你想叛出师门吗?等我抓住你,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
袁文康看着他飞了起来,没有去阻止,只是看着他摇头:“就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吗?真是令人失望啊。”
卢在本飞出了几十米,心中大喜,微微松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找的借口蹩脚,但是,这样也算是借口,被人鄙视,也比走不了好得多。
其实,如果换成是我,直接就走了,不用那么多废话的,反而是没事找事。
卢在本死要面子活受罪。
至于李龙翰,就是被卢在本利用而已。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