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9章 红姑
它就是用来打磨自己的实力的。
在修真界,古时候,有很多的天才,都在一个时代出世,那时候,被称作是大世,无数的天才汇聚在一起,绝世天才,多不胜数。他们在一个时代争锋,在天才之间,征战杀伐,斩杀绝世天才,一步步踏上巅峰。
他们彼此之间,都是自己的磨刀石,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毅力,还有实力,斩杀同等级的天才强者,磨练自身,使得自己快速成长,变得越来越强大。
那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历练,身在大世之中,任何人,都可能死去,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绝代强者。
久而久之,这种习惯,也蔓延到了异族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异族的人,也参与到了大世之中,无数的异族天才,斩杀人族天才,强大自己,同样的,也等于是变相的报复人族,人族,本来就是公众之敌,那些异族联合起来,斩杀人族的天才强者,未尝不是没有斩杀人类将来的精英的意思。
只不过,当时异族高层联合起来,给人族施压,让人族高层,不得不承认这个现象。因为,异族天才强者可以斩杀人族的天才,同样的,人族的天才强者,一样可以斩杀异族的,这就等于是各凭本事,听天由命了。
不管是人族还是异族,某个境界之上的强者,都无法插手人族和异族年轻一代天才之中的争斗。谁先出手,谁就等于是违背了规矩,另外一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违背方的年轻天才出手。
本来就算是违背,也没什么的,但是,不管是人族还是异族的高层,实力都太过强大,如果有任何一方的高层出手的话,另外一方,也会跟着出手。
这样一来,倒霉的,只会是双方的天才弟子。
这是两方都无法承受的,毕竟,人族和异族的将来,都是需要依靠那些年轻一代的天才的,如果天才被灭杀的太多,就意味着,人族和异族,将来都会出现断层。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异族,都会参与进去的。
有的是不屑,有的是不想,还有的是不敢,参与进去的异族,有可能是一大半,也有可能是一小半。
大陆上的异族,到底有多少,又隐藏了多少,很少有人或者是异族能够弄清楚的,谁也不想两败俱伤之后,被别的异族渔翁得利了。
所以在当时,双方之间就是保持着默契,任由双方的天才自己发挥。实力强大,运气好,城府深,能够活下来,以后就是精英,至于死去的,没有谁逼着他们去参与,既然参与了,就要有死的觉悟,实力不济,死在别人或者是异族的手里,也是活该。
当时这个大世之争,进行了很多年,当上古之后,这个习惯,已经渐渐消失了。
有的异族隐居在海外,有的异族,隐居在大陆之中,很长时间都不再露头了。
天地规则的改变,受到影响的,不单单是人族,异族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虽然大争之世没有了,但是,磨刀石所代表的意思,还是流传了下来。
卞海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想要留着我,当他的磨刀石。
当然,这个磨刀石,不是相互的。
在大争之世里,磨刀石,都是相互的,意思就是,一个人族,找了异族当磨刀石,而异族同样也可以拿他当磨刀石,彼此之间,纯粹就是靠运气,靠实力和手段,哪一方胜利,哪一方就磨刀成功的那一方!
但是,卞海政却不是这个意思。
中年异族,以为卞海政,就是拿我当磨刀石,他以为,是相互磨刀的那种,他惊叹的说:“他的实力,可是比你高出很多的,你竟然要拿他当磨刀石,果然不愧是黄鸟一族的天才弟子,了不起。”
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我知道他的真正意思,橙衣女子也知道,橙衣女子只是皱眉,没有解释,而红衣少年,则是面色不变,好像是默认了一样。
他不说,中年异族和老妇异族,都以为他是那个意思,和其余的异族一样,对他刮目相看。毕竟,磨刀石一般都是双方实力对等或者是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以实力高出本身太多的人或者是异族为磨刀石的,不是没有,只是非常稀少,而且,那种人或者是异族,需要对自己有强大的信心,还有绝对的毅力才行,不然,只能是送死的份。
相反,没有那个资质或者是毅力的,那不叫有信心,不但不会被众人所推崇,反而会被众人所嘲笑!
在在场的异族看来,卞海政,显然是有实力的,也有信心和毅力的,毕竟,是黄鸟一族的天才弟子,应该不会太差。
我和橙衣女子都知道,他所谓的磨刀石,就是抓住我,封了我的绝大部分功力,纯粹的,就是用来发泄他的怒火的而已。
橙衣女子对卞海政非常了解,而我,则是直接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此,我是非常不屑的,这个卞海政,还真是会装模作样,虚伪无比。
拿我当磨刀石?他配吗?
剑雨散开,周围一片狼藉,断壁残桓,尘埃阵阵,方圆三十米内,几乎没有任何完整的地面了。
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我仍然是靠着墙壁,喝着酒,好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卞海政看到我,顿时大怒:“小子,等我抓住你,定然让你生不如死!等你成为我的磨刀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只有我们异族,才是最为高贵的!”
橙衣女子,顿时皱眉,呵斥一声:“小海,胡说八道什么!”
周围的异族,顿时不解,怎么听上去,好像是橙衣女子,在为我说话一样?
就连红衣少年卞海政,都是一愣:“红姑……”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