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9章 一脚一个脚丫子
他们几个更愿意相信,袁文康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虽然看不清他的境界,他们几个觉得,袁文康应该是有什么能够隐藏气息的功法或者是宝物。
然后,几个人,是有些心动的,宝物,谁也不嫌多啊。
他们还觉得,袁文康果然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财不外露都不知道。
袁文康笑了:“怎么你们反派,都喜欢说这样的话?”
张忠等人一愣:“什么反派。”
刚问完,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子飞了出去,身上,像是被天雷劈了一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的,疼的他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被攻击了,是哪里传来的疼痛。
他眼泪都要流下来了,鼻子发酸,身上难受。
他想要停下来,落下来,但是又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身体和思维,根本跟不上了。
然后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又回去了,但是这一次,还不是他控制的。
等到停下来后,他还是晕头转向的,感觉眼前全是星星,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映入眼前的,是一张面带笑意的,可恶的脸。
袁文康笑嘻嘻的看着他:“怎么样,爽不爽?”
“是你!”张忠大怒,刚刚开口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裂开了一样的难受,又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
但是手刚刚放上去,他就发出嘶的一声,然后忍不住惨叫了出来:“我的脸!”
“放心,没毁容呢。”袁文康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我下手很有分寸的,虽然你这张脸,本来就长得挺对不起人的,但是,我还是有道德底线的,只是踩了一脚而已,离毁容还差得远。”
然后他嘀咕一声说:“就算是毁容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毁不毁都是一个样子。”
张忠差点被气背过去,他的脸,火辣辣的疼,之前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很清楚了,是被人踩得。
他自己没有看清楚,但是我们看清楚,包括岳珊珊和文军也看清楚了。
袁文康在张忠刚刚说完话后,就飞起一脚,大脚丫子,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脸上,把他踹飞了出去。
最过分的是,袁文康的那一脚,还是脱了鞋踩得,张忠好像已经可以闻到一股臭味了,虽然根本就没用,但是,越是那样想,心里作用就越是强大。
他感觉自己要吐了。
岳珊珊和文军对视一眼,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满达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到袁文康对张忠动手,顿时大怒:“只会偷袭的小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然后话说完,他也飞了出去。
和张忠一样,他根本没有防备,脸上就多了一个很清楚的脚丫子印,和张忠的感觉也差不多,脸上,像是被毒火烧灼的一样,疼的厉害,痒的也很厉害。
他也飞了回来,落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张忠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袭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那飞出的一脚,虽然能够看清,能够清除的看到袁文康脱鞋,飞出一脚,然后再快速的穿鞋。但是,张忠却始终觉得,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即使他有了准备,能够看清袁文康的那一脚,但是还是躲不过去。
“怎么会这样?”张忠心中惊异,“难道说,他实力比我们高出很多?但是,怎么会?”
他压根就没想过,袁文康的实力,会比他还强,更没想过,他会是金丹,因为袁文康看起来根本不像。
满达摇头晃脑的,站立不稳,袁文康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刚刚还是偷袭的,是我太心急了,要不,我先等你准备一下,再来一脚?你看看你的脸,左边脸有一个脚丫子印,明显的不对称啊,我给你再补一个,让你两边脸都有,这样就好看的多了。”
满达顿时完全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袁文康:“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也是岳珊珊和文军想要问的。
两个人,一个人的师父是金丹,一个人的爷爷是金丹,两个人,算起来还是师兄妹,眼光当然是有的,他们能够感觉到,袁文康那一脚,自己也躲不开,他们是筑基后期都这样,只能说明,袁文康,是一个金丹!
“这么年轻的金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如果袁文康真的是金丹,那他在这个年纪,成为金丹,要么是天资非常好的,要么就是,背后势力特别大的。
如果是前一种还好,两个人身后最起码也是一个次等宗门钟元门,但是如果是后一种的话,估计他们两个就要倒霉了。
就算是他们两个,如今都没有突破到金丹,而且还是在钟元门内,可想而知,对方的背后势力,会有多强。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身后不单单有强大的势力,天资还很好的可能性,但是这种可能性,他们实在不敢想。
要是钟元门的门主,知道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势力,肯定是会活剥了他们的,别看岳珊珊身后有她爷爷,有很多事情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她爷爷有那个势力和地位,那也是因为她爷爷是门主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好的差事。
说难听点,她爷爷就是门主的一条狗,还是一条忠心听话的狗。
如果狗要反噬主人的话,或者是做出来对主人不利的事情的护,主人是肯定不会放过那条狗的。
岳珊珊性格是差,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文军就更明白了,他还看出来,袁文康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手下而已,他多次偷看我,知道袁文康,包括温正元第一不败还有何嘉欣何无双等人,都是我的手下,我才是他们的核心。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