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恶念毒疮
显然,这几天痛苦的折磨,让武承洪简直都要崩溃了去,这几天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种又疼又痒,浑身恶臭的痛苦,关键是这些脓包还触碰不得,一碰更加严重,就只能这般像个死人似的躺着,这几天以来,武家也找来了不少高人给他看病,用了各种办法,可是都没有任何作用,直到今天,遇到了葛羽,这情况才有所缓解。
在刘大宝的翻译之下,屋子里的人做了简单的沟通。
首先是病情有些好转的武承洪,一把拉住了葛羽道:“这位先生,多谢你救了我,这些天,我都快被这恶疾给折磨疯了,甚至都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活不成了……”
“武先生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们医者的分内之事,再说了,你们这边也是有报酬的。”葛羽学着薛小七说话的口吻说道。
“葛先生,我大兄的病,这算是治好了吗?”那武承天小心翼翼的问道。
葛羽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病情拖的太久了,已然病入膏肓,我现在只是暂时遏制住了他的病情,不让其再次恶化下去,并没有完全医治好。”
听到葛羽说的话,刘大宝翻译了过去,武家兄弟二人再次大吃一惊,本以为这病症已经治好了,没想到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那……那怎样才能将我完全治好?”武承洪道。
葛羽脸色一沉,看向了武承洪道:“武先生,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才行。”
看到葛羽说的郑重,武承洪点了点头,说道:“葛先生请问。”
“你得的这个病症,是因何而起?”葛羽问道。
武承洪愣了一下,说道:“我……我是被一个懂得邪术的人给挠了一下,回家之后,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先是浑身发痒,然后过了没多久,身上就起了一个个的红疙瘩,然后那红疙瘩越变越大,又疼又痒,一挠之下,便会流出脓血出来,我怀疑,那个人的手上肯定有毒,对我动了什么手段……”
说着,武承洪伸出了手,让葛羽瞧了一眼。
葛羽一看,武承洪的手臂上果真有五道清晰的抓痕,到现在都没有结疤。
这便更加证明了,那天晚上杀了偷天鼠的人就是武承洪了。
“你是不是将那人给杀了?”葛羽突然问了一句道。
此话一出口,武家兄弟二人顿时一愣,旋即,脸上各自浮现出了一丝狠厉之色,甚至有杀气从他们的身上蔓延了出来。
“葛先生,你是来给我大兄治病的,有必要问那么多吗?”武承天有些阴狠的问道。
此刻,就连刘大宝也显得有些尴尬起来,不断给葛羽使着眼色,示意他不该问的不要问。
葛羽却坚持说道:“武先生,你要不说实话,我可救不了你。”
气氛突然间沉闷了下来,有淡淡的杀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不过最终武承洪还是服软了下来,毕竟小命要紧,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杀了那个人,是因为他私吞了我们武家的一比货物,所以我不得不杀了他,我没想到,他在临死之前竟然对我种下了这种可怕的手段。”
“武先生,你为什么杀了那个人,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之所以问,是因为他跟你身上的病症有着很大的关系,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人在临死之前给你种下的是恶念毒疮,是临死之前,将一股怨念注入了你的身体之中,再配合某种秘法,才导致了你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恶念毒疮会让你全身都会生出一种脓疮来,又疼又痒,足足会折磨人半月之久,中了这病症的人才会受尽折磨而死,很难将其化解,要想活命,必须要将这恶念从您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才有希望。”葛羽信口胡诌,不过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让武家的兄弟二人不由得不信。
那武承洪怒骂了一声,眼睛都红了,显然恨的那偷天鼠咬牙切齿,岂不知,真正让他受苦的人,就在他的面前。
葛羽心里美滋滋,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对方将那玉龙胎给乖乖的交出来而已。
片刻之后,那武承天便道:“葛先生,要想救活我大兄,到底需要什么办法,你跟摆个道吧,钱不是问题。”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武先生的情况是热病,体内阳火过旺,才会生出脓疮出来,必须要找一种阴性的物质进行调和,将他体内的怨毒之力给拔除出来才行。”葛羽正色道。
“阴性物质,这是什么东西?”武承洪问道。
“比如罕见的翡翠,华夏天山那边的金蟾雪莲,如果有上好的玉石也行,我通过秘法,或许能够将武先生体内的怨毒之力给吸出来。”葛羽七绕八拐,不敢明说要那玉龙胎,只能让他们自己乖乖交出来。
如果对方拿出了上好的翡翠,葛羽肯定说不行,至于金蟾雪莲,一百年才出现一次,他们肯定也找不到。
只能将刚得到手的玉龙胎给拿出来。
听到葛羽这般说,武家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看向了葛羽的目光也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
这时候,武承天突然喊了一声,门口处便进来一个仆人,他说了几句,那仆人便离开了。
等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之后,那仆人折返回来,抱回来了一些上好的玉石翡翠放在了葛羽的面前。
“葛先生,你看看这些玉石能不能治好我大凶。”武承天道。
葛羽看了看那些玉石还有翡翠,都是上好的,尤其是那些翡翠,一看便是价值连城。
不过葛羽自然不能说好,大体扫了一眼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些玉石翡翠品相太差了,起不到拔除怨毒之力的作用,你们家还有没有更好的?”
武承天突然脸色一变,跟葛羽道:“葛先生,你听说过玉龙胎吗?”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