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6章 他活了
幸好,有一棵大树接住了他们两个,如若不然,就凭这一人一兽身上的伤势,估计都要小命不保。
掉落在地上的神兽睚眦当即晕厥了过去,它太累了,身上的伤势重的几乎要丢掉了性命。
至于葛羽,那就更不用说了,自从挨了斋藤长老那一刀之后,身上的魔气都收拢了起来,这会儿已经命悬一线,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地上的神兽睚眦悠悠转醒,晃动了一下巨大的身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努力了好几次,都重新再次趴在了地上,带着葛羽飞出了那么远的距离,身上还带着伤,睚眦也抗不住了。
趴在地上呼呼的喘息了一阵儿,睚眦的目光落在了离着自己不远处的葛羽。
它想看看自己的主人到底怎么样了。
葛羽的伤势它也都看在了眼里,当时是冒着妖元被人拿走的危险,冲开了一条血路,才将葛羽给救了下来,一路逃窜至此。
作为真龙之子,睚眦自有它自己的傲气,天生聪慧,一生下来便是脾气暴躁,睚眦必报。
当初它母亲将它交给葛羽的时候,睚眦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
自己是真龙之子,天生贵气,它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将它交给一个凡人来保管,而且这人年轻,修为也不怎么高,难道自己的母亲还奢望他能够保护自己不成?
所以,一开始跟在葛羽身边的时候,睚眦的脾气暴躁,不服葛羽的管教。
可是相处了这两年多的光景,睚眦跟在葛羽身边历经无数风雨,千难万险,早已经对葛羽产生了极大的感情,高傲的睚眦也低下了头,早就将葛羽当成了自己的主人,要不然当时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将葛羽从斋藤长老的手中给救了下来。
趴在地上的睚眦,粗重的喘息了几声,再次试着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着葛羽的方向走了过来,感觉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
几米的距离,睚眦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了他的身边,低下头来,朝着葛羽的身上闻了闻,这一闻不要紧,睚眦身子微微一颤,因为它发现葛羽的身上已经散发出了死气,要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睚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用脑袋碰了碰葛羽的脑袋,好像是在叫葛羽,让他快一点儿醒过来,可是葛羽躺在那里却一动不动,已经跟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一双金黄色的眸子,不由得流出了两汉滚烫的热泪出来,大颗大颗的掉落在了葛羽的脸上。
睚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无助的时候,它不是人,不知道该如何救活葛羽。
可是它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哀鸣之声不断从睚眦的喉咙之中发出,它不断触碰着葛羽的脑袋,轻轻的,怕是稍微一用力,葛羽直接就死掉了。
无论睚眦再怎么努力,葛羽还是没有回应。
最终,睚眦放弃了,趴在了葛羽的身边,那呜呜的哀鸣之声也不再发出,只是趴在那里静静的陪着他。
就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睚眦再次闻了闻葛羽身上的气息,死气愈发的浓郁了。
作为真龙之子,对于这种死气十分敏感。
睚眦晃了晃巨大的脑袋,一双金黄色的眸子闪闪发亮,好像是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往后又退出了几步,然后张开了嘴巴,从它的口中缓缓吐出了一颗五彩斑斓的珠子出来。
这珠子自然是神兽睚眦天生的妖元,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更能让修行者修为大增的东西。
斋藤长老等人之所以对葛羽和神兽睚眦穷追不舍,兀典之所以对他的救命恩人动手,就是为了这睚眦的妖元。
此刻,睚眦看到葛羽命悬一线,马上就要死掉了,不得不将自己的妖元给拿出来,用来救葛羽的性命。
这样做自然很危险,神兽睚眦之所以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便是因为这妖元的缘故。
一旦这妖元没有了,神兽睚眦必然也会丢了性命。
葛羽现在命在旦夕,神兽睚眦只想救下他的性命,而它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自己的妖元拿出来给葛羽疗伤。
那散发着五彩光华的睚眦妖元缓缓漂浮到了葛羽的头顶之上,离着葛羽的脑袋大约二十多里面的距离。
当这睚眦的妖元出现在这片丛林之中的时候,将四周的林子都映照的光彩夺目,熠熠生辉,在葛羽的身边原本有些枯死的荒草,在这妖元的笼罩之下,竟然也快速的生出了嫩芽,然后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出来。
那妖元散发出来的五彩光华愈加的璀璨,像是有一团祥和的光从那妖元上面流淌下来,倾注于葛羽的天灵之中,而那妖元原本有鹅蛋大小,在上面的光华落入葛羽的天灵之后,妖元也在快速的缩小。
过不多时,那妖元开始缓缓的移动,从葛羽的头部一直慢慢移动了到了他的腿部。
身上的伤口在那妖元光华的倾注之下,缓缓的愈合,结疤,那疤痕很快也随之消失,就好像那里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睚眦的妖元在葛羽的身上滚过了一周,光华愈加的黯淡,最后从一个鹅蛋大小的妖元,变成了只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东西,朝着睚眦这边缓缓的飞了过来。
至此,睚眦才张开了嘴,将那缩小了足有五分之四的妖元重新给吞了进去。
吞了那剩下不多的妖元之后,神兽睚眦的身形快速的缩小。
它太累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四条腿都在发抖,再也站不住,直接趴在了葛羽的身边。
虚弱无比的睚眦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还不能睡,它强撑着无比的困意,将脑袋凑到了葛羽的身边,仔细闻了闻,那浓郁的死气已经不见了,转儿是勃勃的生机。
他活了。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