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花枝俏 第二节 私生活
陆为民听得吕文秀这么形容他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就喜欢吕文秀这份实诚,“文秀,也别妄自菲薄,都说做官先做事,做事先做人,你现在还不算官,嗯,秘书一处副处长,职级算是了,但是从工作性质上来说你还不算,不过日后你迟早会走出这一步,为官者德为上,我们国家传统主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排在第一,也就是说要加强自身道德品行修养的提升,这是为官者日后在面临种种诱惑考验时的唯一依仗,卫东不是一个轻易推荐人的人,他能推荐你,说明他信任你,我信任他的选择,事实也证明我和他的选择都没有错,你干得不错。”
吕文秀心中也是一阵热流滚荡,陆为民一句“干得不错”顶得上千言万语的夸赞,有这一句话,辛苦一年也值得了。
“你个人问题,我不干涉,但是你要考虑,你现在是秘书一处的副处长,也是我的秘书,而且三十出头,按照我们国家的传统习俗,三十而立,这个立就是指成家立业。事业和家庭都应该要考虑了,你这个特定位置也有很多人都很关注,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你自己斟酌,但你也不要理解为我这是要求你必须马上要解决这个问题。但作为你的领导或者说你的兄长,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因为一段感情的失败就带着灰色的镜片看一切,更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尘封起来,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陆为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吕文秀的心壁,尤其是那句“或者说你的兄长”更是让他全身都禁不住颤抖,有哪个领导能够以这样一种口吻。而且说到这份儿上,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刻吕文秀真的体会到了古代封建社会中那些臣子们向主子们效忠时的感觉。
“老板,我明白。”吕文秀低声道。
“嗯,明白未必理解。理解未必接受,我懂。”陆为民也有些唏嘘,感情这东西的确不一样,不是你想要有就有,也不是你想要割舍就能割舍,唯有靠时间开磨蚀,但吕文秀却似乎陷在里边太深了,但愿他能遇上一个能带他走出来的有缘人。
*********************************************************************************************************************************************************************
从宋州回昌州的路上。陆为民接了好几个电话。
但电话里都不方便说,所以陆为民都是草草说了几句就挂了。
虽然车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史德生一个人。而史德生应该算是陆为民目前最信得过的人了。
说来也奇怪,史德生和陆为民之间好像并没有过多的私人接触,这么几年史德生就是给陆为民当司机,而唯一谈得上有些瓜葛的也就是史德生妻子那边当初要代理补精益髓液时陆为民的举手之劳了,但是这么些年来陆为民却一直很信任史德生,这纯粹就是一种直觉。
史德生很尽职尽责。而却话语也不多,但有时候也能说上一两句精辟之言。让陆为民耳目一新。
陆为民没有那种要让司机或者秘书去了解民情的习惯,在他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对下边干部极度不信任的表现。他也承认现在下边干部经常欺上瞒下,尤其是报喜不报忧的情况很常见,但是这更多的是通过一些较为隐晦而不是那么直接的方式反馈上来,比如在程度上会有所选择,或者在方式上有些侧重,又或者出了问题更多的将客观困难,有了成绩突出主观努力,为上者对于这些情况要善于甄别罢了。
史德生很得陆为民信任,但是再信任有些东西也需要避讳。
第一个电话是隋立媛打来的。
在陆为民印象中,这好像是隋立媛生了孩子之后主动给自己打的第二个电话。
她告诉陆为民她回昌州了。
隋立媛已经非常低调而又克制了,这半年来基本上没给自己打电话,每一次都是陆为民主动打给她,只不过有时候在电话里多温存几句,这让陆为民也很感动。
但是再低调克制,她也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为人母的女人,尤其是在这半年里孤独的留守在香港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还要带着孩子,虽然有人照顾,但是这种内心的孤寂痛苦是其他人难以理解想象的,陆为民能够理解。
隋立媛打电话的意思陆为民也明白,希望他去陪陪她,但是今晚是年三十,按照惯例,他是需要去回父母家,一大家人团聚,如果不是考虑到来回折腾的原因,苏燕青今天也该带孩子飞回来,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今晚苏燕青不回来,但是初二一大早陆为民就要飞京城,然后正月初四陆为民、苏燕青带着孩子飞回昌州,算是补一个团年,然后初七苏燕青带孩子回京城。
可以想象隋立媛回到昌州之后会有多么大的感触,而这种感触之后就是对自己的思念和渴望。
除了隋立媛打来电话,还有岳霜婷。
岳霜婷是飞到三*亚之后才给陆为民打的电话,她很委婉的问陆为民有没有时间到三*亚度假。
陆为民当然很想去,但是显然在时间上不允许。
不过岳霜婷在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还是让陆为民很吃惊,似乎岳霜婷的父母已经知晓了自己和岳霜婷的这层关系,甚至还默许了,这让陆为民简直无法相信。
岳霜婷父亲也就罢了,因为中风之后,身体不太好,在昌大也就办理了病退,而且这么些年也就一直住在海*南,现在主要以保养身体为主,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了,而岳霜婷的母亲不一样,晏永淑好歹也是当过昌州市委副书记的人,哪怕是锒铛入狱这么多年,被开除了公职和党籍,但是毕竟担任过多年正厅职干部,起码的眼界和气度还在,就算是因为人生折戟,但是涉及到自己女儿终生大事问题上,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陆为民对此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岳霜婷电话里有些语焉不详,但陆为民相信自己没有理解错,这个问题或许也只有等到岳霜婷度完假从三*亚回来才能弄明白了。
还有一个电话是甄婕打来的,她告诉陆为民,甄妮回来了。
这也是一个让陆为民无比头大的问题。
这意味着两姊妹已经见过面。
但见过面谈了些什么?彻底挑破了所有事情么?电话上陆为民没敢问,甄婕也没说。
虽然甄婕没说,但是陆为民感觉到恐怕她们两姊妹是涉及到了一些实质性的问题的。
不过在陆为民看来,即便是涉及到了实质性的问题也意义不大了,第一她们两姊妹恐怕也在电话里都很含蓄的交流过了,第二现在自己已经结婚了,而对象并不是甄婕,所以这个问题如果说在自己未结婚之前是一个大爆竹,足以将两姊妹的情分炸得血肉横飞,现在这个爆竹已经被进水浸润过了,就算是点燃引线,也即是刺溜一下冒点烟雾罢了。
当然这只是陆为民的想象,个中内情,陆为民也不知道。
三个电话都选择在了三十下午打来,而且都是在陆为民从宋州返回昌州的路上打来,可算是把时间掐的准。
百味陈杂。
忙完了一年工作上的事情,没等归家,乱七八糟的私生活上的麻烦就塞满了脑袋等待着处理,陆为民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注定会“丰富多彩”,两世情要集中在这一世中来慢慢还了。
他看了看表,四点五十八分,差两分五点,家里团年一般是六点半,这会儿已经过了遂安进入昌州境内,如果路上顺利,五点五十分左右可以到家,当然这是理想想法,陆为民估计六点十分能到家算不错了。
甄婕甄妮那里该怎么办?
甄妮现在在中航集团总部工作,但是仍然独身,而甄婕则正在积极的筹建华民战略研究中心,但她们的家却不在了。
她们家现在算是毁了,而毁灭这个家庭,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第二更,200票真的那么难么?兄弟们真没有保底票了么?(未完待续)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