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胆战心惊
左部长扬眉道,“你这丫头,叫了半天,叫错了称呼,你得叫我大姑父,这点油滑性,可不随你哥。”说罢,又道,“你坐哪桌儿?咱爷俩头一遭吃饭,我就随你坐吧,正好问问你的情况。”
谁也没想到这绿意女郎竟是这般排场,随随便便这么一说,堂堂左部长就舍下天大脸面。
刘主任更是慌了神,连道,“上席,首长请坐上席……”
左部长挥挥手,“坐什么上席?我就坐这里挺好,对了,我过来的消息,不要声张,我就想消消停停吃顿饭。”说话儿,便在小晚左首坐了,卡的正是徐莉的位。
刘主任赶忙招呼店方重新上菜,又被左部长制止,“上什么菜,这样挺好,一大桌子,才动了几筷子,怎么就吃不得,小刘啊,这几年不再我身边,你可是浮夸啦。”
刘主任额头见汗,应承不是,不应承也不是。
小晚道,“大姑父,您先别忙着动筷,刘主任是江汉荆口人,这来客吃饭前,须得换红随喜,这是尊客之道。”
刘主任恨不得拿胶带将这鬼灵精的嘴巴封上,这张吧嗒小嘴儿实在是太毒了,每出一个字,便让他心肝乱颤。
“好好,我就客随主便,小刘啊,按你们老家的风俗来吧。”左部长随和说道。
民风民俗嘛,还是尊重得好。
刘主任左右不是,这老家的规矩之所以摆到京城来。还不是为了收上些礼钱,好抵消今次的花销。
可这种事,怎好见之于左部长,偏生左部长被那小妮子说得大是意动,总不好回绝。
万般无奈,刘主任只好招呼知客先生献上红碗。
见了红绸包裹的喜饼、喜糖。左部长同样莫名其妙,小晚道,“大姑父,还愣着做什么,这喜饼,喜糖是新人送的喜庆,您拿红绸将这喜饼,喜糖包起来,就叫接红。然后您掏出一些人民币,放在碗里,这叫随喜。大姑父,您知道要往里面放多少钱么?”
左部长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心道,“小刘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收礼么,虽然如今这条红线松动了不少,可这场面也起得太大了。看来,此人不可大用。”
刘主任更是膝盖一软。险些没瘫倒在地。
但听小晚道,“五块钱,每人随五块钱就好了,大姑父掏钱吧。”
左丘明何等样人,虽智谋不如薛向这等狐狸精,却也智慧过人。看明白了小晚这是再整蛊刘主任,想到方才进门时,此间围着大群人,便猜到定是围绕着小晚,起了风波。
既然小丫头愿意胡闹。就让她出回气吧,不然,小丫头回去说与薛向听了,再见薛向,面上就不好看了。
当然,他也担心小丫头整蛊没个轻重,倘使此刻故意说个大数字,他也脸上无光,这刘主任到底是出自自己门下,好在小丫头也就是逗嘴,大事上不糊涂。
听说是五元钱,刘主任脊背后的冷汗迅速将衬衣浸透,先前,他真是被吓得连汗也不敢出了。
左丘明在荷包里摸了摸,脸上现出尴尬来,没带钱。
想来也是,他一个大部长,连人都是公家的了,哪里还有花钱的余地,早就快没了钞票的概念,身上如何会揣着钱币。
小晚递过一张五元到他面前,皱皱巴巴,正是先前她放进碗里,又被刘主任打脸一般送回来的。
小晚转头笑道,“刘主任,我的五块钱行么?”
刘主任简直要醉了,连连点头,道谢不已。
左丘明接过纸币,扔进碗里,笑道,“算大姑父借你的,改日还你。”
小晚道,“那可说定了,我还正指着这五块钱熬到发工资呢。”
左丘明笑道,“老三就这么心狠,回头我得说说他。”
“我这是自食其力,您可别想赖账,得,菜快凉了,您赶紧吃吧,对了,您喝不喝酒,我有两个同事,酒量可厉害了,要不,叫过来陪您喝酒。”
小晚说着话,眼神却不住朝刘茵,夏冰两人脸上扫描。
见识了左部长对小晚的态度,刘茵、夏冰早就心乱如麻,再看小晚行云流水、不着痕迹地敲打着刘主任,心头的畏惧已然到了极点。
此刻,见小晚似笑非笑地拿眼看来,两人直吓得魂飞魄散。
若是平时,能和左部长这等级别的高官对饮,两人自是求之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泼命相陪。
可明知道薛晚不怀好意,再观周遭刘主任惨状,两人简直避之唯恐不及。
头一次,在刘茵,夏冰眼中,小晚不着痕迹地完成了从小白兔到大灰狼的转变。
左丘明道,“不用了,不用了,吃吃饭挺好,下午还要上班。”说着,端起碗筷来。
小晚故意说是同志,没挑明男女,便是故意吓唬刘茵,夏冰。
试想,左部长又怎会有兴趣和低层次的年轻男科员对饮呢。
左丘明干净利落地干掉两碗白饭,冲小晚道,“以后常来家玩儿,有什么问题,给你春水大哥打电话,他是个事精,不怕麻烦。”说罢,拍拍小晚肩膀,便自去了,又是一大堆人殷勤相送。
小意地送走左丘明,刘主任调转头,便奔着小晚那桌去了,待到近前,哪里还有小晚的踪影。
原来,小晚自知左丘明走了,刘主任肯定要把主攻方向放在她这里,她可受不得这种辛苦,当下,隐在相送的人堆里,悄悄从门边溜走了。
逃得过无意人,防不住有心人,她方溜出门去,转到街角,便被刘茵,夏冰追上了。
两个交际花,自知这回是踢着铁板,以前人家大小姐不愿意和自己计较,现如今,这大小姐的性情渐变,今日的事儿,若是没个说法,就凭左部长对这大小姐的爱护,人家想收拾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未完待续。。)--1885+d4z5+15752574-->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