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身本事全在嘴
可这场豪华的鸿门宴,本就是为他活土匪设的,若是正主都赶走了,这不成了白忙活么?
更何况,黄思文志在大计划,而之所以大计划被阻碍,也全因这活土匪,至少邱跃进是这般言语的。
不管邱跃进所言是真是假,为了这大计划,他黄思文都必须干掉活土匪。
原本,今次的会议,就是在邱跃进的要求下召开的,他黄思文就是要让邱跃进看看,如今的德江到底是谁当家做主,如今的活土匪到底是不是死老虎!
是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活土匪都不能离开。
黄思文微微晃晃脖子,像驱走苍蝇一半,强行压下了坏心情,说道,“既然薛向同志没精神学习文件,那我就借这个机会问问薛向同志一个案子,看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说着,便将今日午间,发生在市一中教务处办公室的事儿道了出来。
当然,黄思文转述出来,于铁主任亲述,字字句句都是苏风雪仗着薛市长的威风,殴打领导,攻击教职工,险些晾成血案,可谓罪大恶极,而薛向同志,竟不顾非议,于众目睽睽之下,威慑执法人员,带走了苏风雪,实在是目无国法,执法犯法!
黄思文话音方落,便听啪的一声,曹伟的宽厚的巴掌落在了桌子上,一双鱼泡眼瞪得有如牛蛋,“薛向同志,你这是公然挑战刑法,身为领导干部。你也太不像话了!”
“干部家属原本就该以身作则,老子生平最厌恶那种以权凌人,作威作福之事,更不提。你薛市长的夫人。还把鲜血洒进了象牙塔,这是要造无产阶级的反啊……”
纪委书记夏耀东义愤填膺。说得满嘴气泡,淡淡的小气泡甚至飞到了对面组织部长白启明的茶杯里。
夏耀东话罢,会场上掀起了声讨薛老三的高峰!
薛老三默默喝茶,看也不看眼前一张张狂喷乱咬的面孔。心中无喜无怒,只感叹“宦海无常,利益为王”,他犹记得就在一周前,眼前这许多人还为了各自利益,跟黄思文势不两立,一转眼。竟皆成了黄思文羽翼、爪牙,其中变幻,真如梦幻泡影,让人恍然若梦。
“薛向同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别以为闭着嘴巴,不讲话,这件事就能过去了,我跟你明着说,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组织定然要一查到底,你最好拿出自己的态度,同志们方才语气或许激烈了些,但我相信都是好意,都是抱着拯救你薛向同志的心理,来帮助你认识,改正错误的,你不要有情绪,更不要产生逆反心理!”
黄思文胜券在握,说话不自觉便盛气凌人,宛若老辈训斥儿孙,浑然忘了这些时日,在薛老三手中吃的亏,遭的罪。
“黄市长,晚上喝酒了吧!”
果不其然,薛老三话一出口,便刺得黄思文几要暴走。
砰的一声,黄思文将手里的笔记本重重砸在桌面上,铁青了脸暴喝道,“薛向,你少给我阴阳怪气!说问题就说问题,端正你的态度!”
“那我请问黄市长,我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别胡搅蛮缠,我方才说得很清楚,就是你老婆打人的事儿!”
“那我就奇怪了,什么时候你黄市长对我家的事儿那么关心了,再说,我老婆打人,我都不知道,你黄市长如何知道的,须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说话办事,要讲证据,黄市长身为党的领导干部,这点道理不会不懂吧!”
“你!”
黄思文简直要被气死了,苏风雪在教务处办公室的一幕,他不过是听说了,哪里去弄证据,也不过是要拿这话柄为难薛老三,薛老三找他要证据,他哪里去弄。
对付寻常干部,他黄市长一拍桌子,将事情说个**不离十,谁敢反驳,谁敢炸翅。
可他全然忘了,活土匪压根儿就没把他黄市长的官威放在眼里,在薛老三处咋呼,不过是小丑跳梁,但博一乐。
“好好,我不说,让专家来说,曹书记,这事儿归你们政法口管,你这个总该能确准吧!”
黄思文被薛老三逼到了墙角,没奈何,只好将皮球踢给了曹伟。
他要的也不过是曹伟大模大样说句“是”,可偏偏曹伟接了话茬儿,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出口尽是“可能”、“也许”的虚词,气得黄思文一张脸快要烧着了。
说来,人家曹书记也是为难,他这个实在是做得憋屈。
早先年,孔凡高当家时,就宠幸这个公安局长,弄得他这位快成了空壳儿。
及至黄思文杀到,他先是倒向周道虔,后是投靠黄思文,别无所求,无非是想兼任了这公安局长,可偏偏福大命厚,倒了蔡国庆,来了活土匪,这市局局长位子竟是越坐越稳了,弄得公安局险些快跟政法委分了家。
此刻,黄思文要他曹伟做主确准薛向老婆打人的事儿,可这事儿他根本就没听过,还是这会儿听黄思文说了,他才帮腔打击。
可黄思文要他充当政法权威,他哪里敢冒这个头?他曹某人什么情况都没摸清,贸然发言,若是被活土匪拿住把柄,立时打电话到公安局对峙,他曹某人岂非弄个没脸。
是以,即便黄思文把皮球踢过来了,他也不敢接,活土匪是这么好糊弄的?
曹伟吱唔一阵,像是说了许多,仔细一听,却是什么也没说。
薛老三却是穷追不舍,对黄思文道,“黄市长,证据呢?您长篇大论一大套,弄了半天,是道听途说,,这不是我党高级领导干部该有的品质吧?若都如此,岂非谣言满天飞,今天张市长说王市长老婆打架斗殴,明天王市长说张市长受贿,这总不是好事吧?”
薛老三词锋犀利,一抓住破绽,即可延伸演绎,一番展开,几乎要用言刀词剑,将黄思文千刀万剐,转瞬便刺得黄思文面红脖子粗,胸膛不住起伏,似吹到极限的气球,将要爆炸。
“够了!黄市长也不过是说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黄市长身为领导,还不兴提点你薛市长几句?”
孙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个老滑头简直将见风使舵的把戏玩到了登峰造极,犹记得数日前的常委会上,为了抢夺人事大权,这位和黄思文差点没打架。
而今次,这位竟又变换了门庭,和黄思文成了铁杆兄弟。
此公所为,几已不能用“毫无节操”来量度、形容了。
“提点几句,当然无妨,只不过我度量小些,绝对不能像孙书记这般,被人说了自己老婆打架斗殴,几乎伤害人命,都无动于衷,如果孙书记有这等度量,我这个同志也同样提醒孙书记几句,见风使舵的把戏可以玩,可转得要是太快了,也就难免帆船!”
薛老三真动了火气,别的都好说,这帮王八蛋拿自家老婆说事儿,算是碰着了他的逆鳞,他哪里还有顾及,怎么痛快怎么来。
薛老三是痛快了,可孙大书记要被气疯了。
他纵横官场的当家本事,就是心明眼亮,极善风向,就靠着这个,他孙某人从大队会计,青云直上,坐到了如今德江市委副书记。
诚然,见风使舵,不是什么好词儿,时人也多有暗呼其“今之冯道”,可都在私下讨论,况且,冯道于五代虽无节操,频繁变换门庭,可好歹是作了数十年宰相的大人物,能与冯道比肩,孙明并不以为耻。
可今次,薛老三却将“见风使舵”四字,说出了明处,更有甚者,竟然在市委常委会上说了出来,须知常委会上所有常委的发言,都要备录在案的,姓薛的一言既出,那就成了文字,没准儿还得落入上级领导眼中,这简直就是暗箭杀人。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孙某人自己说“被领导提点几句,乃是无伤大雅”,可薛老三转瞬就来个“同志提醒几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搞得孙明是哑巴吃黄连,憋屈至极。
“够了!”
眼见着一场常委会就要上演全武行,黄思文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喝止。
他算是看出来了,论斗嘴皮子,全场众人,就是加起来,也甭想干过活土匪,这家伙一身本事,全他妈在嘴上了。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是我没调查清楚,就盲目发言,我向薛向同志道歉,请薛向同志谅解!”
黄思文慨然说道。
他很清楚,以活土匪的难缠,这件事没个了解,后边的会就别想开下去,与其纠缠于烂泥塘,不如壮士断臂。
大丈夫能屈能伸,受些委屈又算什么,今次会后,他黄思文要让全德江都知道,谁才是德江的霸主、至尊。
至于活土匪,他黄某人有的是时间消磨。(未完待续……)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