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燃烧
可孔凡高明明记得黄有龙素来会上会下喊的都是“反对小资产阶级情调”,今次,这卫主任的行为,上纲上线算,算得上嫌弃工农吧,怎么不见你姓黄的批评,还赞什么讲究。
不知怎地,孔凡高忽然对黄有龙生出了若有若无的敌意,就好像春天里,两头发情的雄鹿相遇了。
这没由来的荷尔蒙,无形中,降低了孔凡高绷到极处的警惕性,以至于卫美人那明晃晃拿在手中的电喇叭,都没引起他的丝毫警觉。
会场重新恢复了安宁,选票也尽数发放到了个人,重新回到主席台的黄有龙、孔凡高,又各自简短地,声色俱厉地,强调了遵守纪律的必要性,恐吓了不遵守纪律的下场。
二人话音方落,会场立时恢复了安静,只听见悉悉索索的纸张翻动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显然,各位代表正在纸上,写着各位候选人的名字。
值此时,压根儿没有实行差额选举,每个官位背后对应的只有一人,代表不满意谁,最多不选他就是,最后只要得票过半,便算当先。
试想,组织都再而三地吹风了,且只需一半人选你,你就通过,这样的选举,自然毫无疑问地沦为了走流程。
看着满场黑压压的人群。尽数低头录写,孔凡高,黄有龙相视一眼,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不,一道声音透过扩音器,布满了整个会场,“喂喂,同志们。我是卫兰。云锦人大代表团团长,我有几句话要说!”
众人循声看去,一道俏丽的影子,站在二楼左侧走廊中间凸起彩色电视机上。
原来。德江人民礼堂。和这个年代多数礼堂一般。都只有两层,逞穹顶状,二楼不过设了些办公室。以作管理礼堂之用。
二楼思侧走廊,各安装了一部二十一寸的彩色电视机,非是用来收看电视剧等娱乐之用,而是为了收看重要新闻和中央会议之用。
为了保证最大的视线,电视机特意用钢架做了延长,将电视机固定住。
此刻,卫兰便稳稳站在电视机上,手里拿着那把绿色的电喇叭,对在嘴边。
惊变陡生,惊呆了所有人!
还是如遭雷击的孔凡高最先醒过神来,声嘶力竭冲台下吼道,“快,快去把人弄下来,带走带走!”
顿时,底下的便衣如潮水一般,向二楼奔去。
卫兰并没浪费这宝贵的开口机会,早在孔凡高开口霎那,她那清清亮亮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我希望各位代表认真考虑一下云锦的薛向同志,是谁让翠屏——玉女景区,落户德江,拉动了德江的经济,造福了全德江人民,是谁打造了蜀香王,赚来了利润,让全德江的孩子们都能上得起学,同志们,大家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这样的好官,我们不选他,还能选谁!”
卫兰这番话,异常地直白、凝练,省略了开场白,直指核心。
虽然时间仓促,可她语音清晰,不急不徐,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甚至她话音落定的时候,动作最快的便衣警察,也才来得及冲上楼来。
一句话说完,卫兰调头便退回了走廊,冲才冲上前来的民警道,“别碰我,我跟你们走!”
熟料那民警低声来了一句,“薛书记真是好官,替我家孩子谢他,您走左边!”
卫兰点点头,便跟着那民警,从左边的楼梯步了下去,身后冲来的一窝蜂便衣,又一窝蜂地朝左边楼梯扑去。
卫兰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所有人。
主席台上,除了孔凡高声嘶力竭的嘶吼,再没了别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场陡然掀起一片骚动,黄有龙使唤了主席台就座的所有人代会常务委员下场弹压,才勉强将局面维持住。
事已至此,孔凡高哪里不知道局面彻底崩坏了,他真想中断这次选举。
可他没这个胆量,因为会场出了这等变故,已经是不小的乱子了,若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中断会议。
不用等到天黑,他孔某人立时就能进监狱。
须知,这是人代会,是一地最高的权力机关,个人在它面前,无疑是渺小的。
既然不能中断会议,选举就还得进行,孔凡高能做的,也唯有是苦口婆心的劝导。
就这么着,整个选举过程中,孔凡高俨然是党章党规附体,各种大道理,滔滔不绝。
甚至在填票结束,投票开始,大局已定了,他嘴巴仍旧不停,似乎这滔滔不绝的话语能改变最后的命运。
其实,他自己知道,早在卫兰讲出那番话后,他已经没有胜机了。
果然,最后的选票结果出来了。
此次参加人代会的人大代表总计五百三十二人,除去被清除场的九人,参加投票的有五百二十三人,薛老三得票,竟高达五百一十二票,接近满票。
吊诡的是,原本参选的孔凡高等七位市长,竟有三位得票不到三分之二,剩下过三分之二的四人,也只有一人超过了八成,最离谱的是,孔凡高这无人争竞的市长得票也不到七成,换句话说,刚刚过了三分之二这法定线,但这个选票结果,对孔凡高而言,即使没有卫兰事件,也注定是他政治上的滑铁卢。
之所以,造成如此情况,是因为,相当部分的人,在选票上,只写下了薛向的大名。
如此一来,计算到别人名下的弃权票,就相当多了。
说来,薛老三想得不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次的会场,原本就充满了遗憾和悲情,他薛老三人望已经封天,缺的不过是引火之人。
他原以为会是周道虔使动手段,引燃这把火,不成想,竟然误伤了卫兰。
是卫兰,这个她愧疚多多的女子,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引燃了这把火,大火焚天,烧掉的不只是孔凡高的美梦,还有卫兰的仕途。(未完待续。。)
热门小说推荐: 《黄河捞尸人》 《最后一个盗墓者》 《茅山捉鬼人》 《盗墓笔记》 《我住在恐怖客栈》 《鬼吹灯》 《盗墓之王》 《藏海花》 《沙海》 《黄河鬼棺》 《茅山后裔》 《天眼》 《贼猫》 《历史小说》 《盗墓新娘》 《迷墓惊魂》 《我当道士那几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 《密道追踪》 《金棺陵兽》 《鬼吹灯之牧野诡事》 《黄河伏妖传》 《活人禁地》 《一代天师》 《镇阴棺》 《大秦皇陵》 《盗墓笔记之秦皇陵》 《墓地封印》 《皇陵宝藏》 《血咒迷城》 《天墓之禁地迷城》 《活人墓》 《守山人》 《午夜盗墓人》 《茅山鬼王》 《最后一个摸金校尉》 《镇墓兽》 《中国盗墓传奇》 《诡墓》 《盗墓特种兵》 《鬼喘气》 《鬼不语之仙墩鬼泣》 《龙棺》 《盗墓往事》 《最后一个道士》 《我的邻居是妖怪》 《三尸语》 《古墓密码》 《南山祖坟》 《摸金令》 《最后的抬尸人》 《鬼妻如玉》 《命师》 《最后一个守墓人》 《黄河捞尸二十年》 《我有一座冒险屋》 《九阴冥妻》 《深夜书屋》 《活人禁忌》 《13路末班车》 《地府巡灵倌》 《我的灵异档案》 《触墓惊心》 《茅山鬼术师》 《我的美女道士》 《我从恐怖世界来》 《凶城之夜》 《借尸填魂》 《阴阳异闻录》 《盗墓鬼话》 《民调局异闻录》 《阴阳先生》 《麻衣神算子》 《入殓师》 《黄河镇妖司》 《湘西奇闻录》 《聊斋县令》 《知客阴阳师》 《阴棺娘子》 《十月蛇胎》 《阴司体验官》 《天命葬师》 《我在阴司当差》 《盗尸秘传》 《阳间摆渡人》 《我盗墓那些年》 《阴阳掌门人》 《入地眼》 《妖妇》 《凶楼》 《阴阳鬼术》 《阴人墓》 《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恐怖教室》 《走尸娘》 《地葬》 《帝陵:民国第一风水师》 《东北灵异先生》 《鬼夫在上我在下》 《阴妻艳魂》 《诡行记》 《抬龙棺》 《点灯人》 《黄大仙儿》 《凶宅笔记》 《山海秘闻录》 《我老婆身上有妖气》 《恐怖用品店》 《子夜十》 《人间神魔》 《冥夫要乱来》 《我是一具尸体》 《借阴寿》 《冥媒正娶》 《法医异闻录》 《葬阴人》 《盗墓家族》 《葬鬼经》 《我的老公是冥王》 《地府交流群》 《楼兰秘宫》 《龙王妻》 《巫蛊情纪》 《蛇妻美人》 《阴坟》 《活人祭祀》 《阴阳镇鬼师》 《茅山鬼捕》 《恐怖邮差》 《末代捉鬼人》 《麻衣鬼相》 《无限盗墓》 《古庙禁地》 《阴魂借子》 《灵车》 《民国盗墓往事》 《我身边的鬼故事》 《冥海禁地》 《阴倌法医》 《一品神相》 《黄河镇诡人》 《死人经》 《猎罪者》 《诡案追凶录》 《灵楼住客》 《河神新娘》 《长安十二阴差》 《阴兵镖局》 《阴阳快递员》 《生人坟》 《一夜冥妻》 《我在阴间开客栈》 《收尸人》 《凶灵秘闻录》 《我当捕快那些年》 《怨气撞铃》 《阴阳鬼探》 《冤鬼路》 《赘婿当道》 《驱魔人》 《无心法师》 《阴夫如玉》 《阴阳鬼咒》 《诡香销魂》 《阎王妻》 《棺材王》 《生死簿》 《天官诡印》 《民间诡闻怪谭》 《龙纹鬼师》 《女生寝室》 《王者之路》 《言灵女》 《点天灯》 《地铁诡事》 《异陵简》 《阴婚夜嫁》 《异探笔记》 《幽冥剪纸人》 《妖女莫逃》 《西夏死书》 《天才小毒妃》 《升棺见喜》 《阳间借命人》 《我是阴阳人》 《灵官》 《灵棺夜行》 《茅山守尸人》 《第一仙师》 《迁坟大队》 《大宋小吏》 《夜半鬼叫门》 《佛医鬼墓》 《捉鬼记》 《鬼服兵团》 《最后的摸金校尉》 《将盗墓进行到底》 《盗墓鬼城》 《棺山夜行》 《贩妖记》 《阴阳代理人之改命师》 《风水秘闻实录》 《暮夜良人》 《阴司夫人》 《伴娘》 《阴阳夺命师》 《出魂记》 《阴缘难续》 《诡镯》 《寒门宰相》 《灵异警事》 《民国奇人》 《我的邻居是女妖》 《小说排行榜》 《寒门状元》 《超级鬼尸》 《大唐第一长子》 《临安不夜侯》 《阴阳鬼医》 《赘婿》 《阴间那些事儿》 《岭南鬼术》 《封妖记》 《蛊夫》 《夜间飞行杀人事件》 《荒野妖踪》 《官场小说》 《都市言情》 《乡村小说》 《寻尸秘录》 《最后一个阴阳师》 《我的盗墓生涯》 《大漠苍狼》 《诡神冢》 《摸金校尉之九幽将军》 《天葬》 《鬼打墙》 《青囊尸衣》 《藏地密码》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怒江之战》 《摸金天师》 《老九门》 《祖上是盗墓的》 《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Ⅱ》 《苗疆道事》 《人间鬼事》 《茅山鬼道》